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彰显时代风貌的戏台对联
 
 
2015-12-23 15:45:08  来源: 贾圪堆
 

 

 

 

    前两天,退休在家的肖富增给我拿来了2015年长治县99个村子唱戏时戏台两边悬挂的189副楹联,这都是他不顾雨雪风霜、冒着严寒酷暑骑电动车,哪里唱戏哪里去抄录下来的。这也是对民间文化的一种传承。这些对联,除少量旧联沿用、翻新外,绝大多数是村人新编自撰的,念起来朗朗上口,细品味颇富哲理。
  戏台,又称舞台,古时亦称戏楼、乐楼,是戏曲演出的专门场地。中国古代戏台基本上都是砖为木结构建筑。从高度上讲,大致有单层、双层、三层。单层戏台指建在一个高出地面的台基之上,台基的高度一般1米左右;双层戏台指建在通道之上,通道多为山门,高约2米左右;三层即人们所说的台上台,如颐和园德和园大戏楼。从开口角度讲,可分为一面观、三面观两种,也有的介于二者之间。从台顶的木结构看,多在四根角柱上设雀替大斗,大斗上施四根横陈的大额枋,以形成一个巨大的方框,方框下面是空间较大的表演区,上面则承受整个屋顶的重量。现存的金元时山西魏村、王报、王曲等戏台,两侧后部三分之一处均设辅柱两根,柱后砌山墙与后墙相连,两辅柱间设帐额,把舞台区分为前台和后台两部分,前台两边无山墙,可三面观看。这类戏台,在山西稷山县马村金墓和侯马金墓中的戏台模型可以作为佐证。至于前后台分割的帐幕,在洪洞广胜寺水神庙明应王殿的元代壁画中即可以看到。但这种建造方式,在元代中后期的东羊、曹公戏台就发生了变化,两面山墙全部砌起,观众也就从三面观看变成一面观看了。这种构造方式在明清以后的戏台上基本上得到了沿袭,只是把前台台面加宽,台口分为三开间。从前,人们敬奉神灵,戏台大都建在道教庙宇的山门之上(称骑门戏台)或山门之前,台口正对正殿。而今,从城市到农村,从平原到山区,大凡有人群聚集的地方,几乎都建有或大或小、或今或古、或繁或简的戏台。戏台作为群众精神文化生活的重要阵地,已成为村庄中的标志性建筑物。
  戏剧是我国民族传统文化中源远流长的最具特色的艺术形式之一,有十分广泛的民间基础。它起源于春秋时期,楚国宠臣优孟常在楚庄王面前表演滑稽动作,后人即把优孟看成中国最早的戏曲演员。西汉时,以竞技为主的角抵(百戏)开始盛行,南北朝时出现了 “拔头”、“踏摇娘”、“代面”等表演形式。唐朝时,唐玄宗李隆基还亲自扮演角色表演,并于皇宫开设梨园教坊教习戏剧,因此戏剧界就崇奉唐玄宗为梨园的祖师爷,稍后的唐庄宗也登台演过戏。元代我国古典戏剧形成了较为完整成熟的戏剧形式——元杂剧,涌现出了关汉卿、郑光祖、马致远、白朴等剧作家,创作出了 《窦娥冤》、《汉宫秋》、《倩女离魂》、《梧桐雨》等一批名剧。元末明初,南戏成为剧坛主导剧种。清代以四大声腔为代表的地方戏空前繁荣,最终融合为集大成的京剧。新中国成立以来,我国的戏剧艺术,无论是剧本创作、音乐设计还是表演舞美,均取得了巨大成就。这种集文学、音乐、美术、舞蹈等为一体的艺术形式,越来越深受人民群众的喜爱。长期以来,我国各地,每逢传统庙会或重要节日,一般都要请剧团唱戏,酬谢神灵,庆祝庆贺,活跃群众文化生活。
  戏台在落成之后或每次唱戏之时,为了充分展示文化的张力,造就浓厚的文化氛围,彰显时代风貌和思想含量与人生追求,戏台的台口两边,都要张贴、悬挂应时应景的对联。戏剧舞台之所以要张贴对联,主要原因:一是修建戏台,按民间习俗,就是动土,戏台落成近似乔迁,对联既可作镇,又可作庆;二是戏台的功能是唱戏,唱戏就要做广告宣传,对联即是一种宣传形式,可向观众介绍剧情与演员等;三是源于戏剧和人生的关系,人常说,“人生大舞台,舞台小天地”。有的戏台对联,即是寓意深刻的格言,从中可以读出演艺的规律,可以读出人生的哲理。还可以借助戏台对联,揭示人生,即“欲知世上观台上,不识今人看古人”。戏台对联,是文学艺术百花园里的一朵奇葩。它要求对仗工整、平仄协调、风趣幽默、雅俗共赏,它针对戏台特点,或评论,或抒情,融文学、戏剧艺术为一体,闪烁着奇异的光彩,可以使人们在思想修养上得到美的陶冶。据有关文献资料的记载和一些有心人的收集,历朝历代全国各地戏台乐楼现存的相对固定的对联,尚有成千上万副,临时张贴的更是难以为计。这些构思奇特,妙趣横生、借题发挥、寓意深长、耐人寻味的戏台对联,是一座戏台或每次戏剧演出的灵魂。综观戏台楹联,有以下特色:
  一是形象地描绘戏剧的艺术特点,概括戏剧艺术无穷的奥妙和高超的魅力,以虚拟的表演触发观众的想象力。如“三五步行遍天下;六七人百万雄兵”、“神是人,鬼是人,人也是人,一、二人千变万化;车行步,马行步,步也行步,三、五步四海五湖”、“金榜题名只不过须臾富贵;洞房花烛却原来片刻姻缘”和“方寸地,乾坤世界;霎时间,今古奇观”以及“说东道西公侯将相才子佳人随意演;走南闯北士工农商三教九流都是你”这样一些戏台对联,以少代多、以短说长、以有限象征无限,把社会历史、人物故事、集中地再现于舞台之上,使观众犹如亲眼目睹或亲身经历戏剧中发生的事件一样,从而获得具体生动的艺术感受。
  二是真实地反映剧场的热闹气氛,渲染酬谢神灵和过佳节庆丰年的虔敬与喜悦,以活脱脱的词语吸引人们的注意力。如“莫道世人忙,敲开锣鼓喧天,令他脚痒;须知班子好,唱到风流极地,教尔心酸”、“要看早些来,大文章全凭起首;须观完了去,好结果总在后头”和“生物已生成,想平时甘雨和风,应借管弦酬上帝;大家占大有,趁此日歌功颂德,好将丝竹贺中秋”,这样的戏台对联,不仅使人强烈感受到演出现场的热闹非凡,直录了对将要离开戏场的乡党的好心挽留和提醒,而且使特定的乡风民俗活动一览无余。
  三是生动地状写七彩人生的悲欢离合,透悟出世人的各种感受与万般感慨,以循循善诱的劝勉强化剧情的感染力。如“职业原无贵贱,只要安心务正,就是他剃头唱戏缝衣裳,不算低下;品格应分高下,若是任意胡来,哪怕你做官为宦当皇帝,照样肮脏”、“人生如戏剧,或君或臣,或父子、或朋友,仔细看来,无非是生丑净旦;戏剧似人生,有荣有辱,有喜怒、有贵贱、曲折演出,不外乎离合悲欢”、“台上莫漫夸,纵做到厚爵高官,得意无非俄倾刻;眼前何足算,且看他抛盔弃甲,下场还是普通人”,这类戏台对联,把戏曲和人生联系起来,托古人提醒今人,借虚事指点实事,劝说世人向善,要瞻前顾后,要知道“上台总有下台时”。
  四是精彩地点评戏剧人物,歌颂英雄豪杰忠臣义士,鞭挞贪官污吏强盗小人,以画龙点睛之笔勾勒出对剧中人的爱恨情仇。如“红脸关公爷忠勇节义千古流传;黑脸包青天刚正不阿万世颂扬”、“舍身救母孝心鉴古今应放银喉歌孝女;跨虎成神仙袂飘萧霄汉当敲檀板颂仙姑”、“一部西游全凭大圣翻跟斗;半场三国多赖孔明用计谋”、“顾曲小聪明,当日可怜公瑾;挝鼓大豪杰,至今犹骂曹瞒”,如此戏台对联,是对剧中历史人物爱憎分明的真实写照。
  五是深刻地借戏论世,评古说今,把戏台看成是人世的缩影,以充满哲理的语言或双关语给人以教益。如“戏场小天地;人生大舞台”“前人作戏,后人看戏,眼前景都成妙谛;今日上台,明日下台,天下事皆如是观”、“历史清浊遐迩一体;今古忠奸时到循环”。这类戏台对联,明确指出台上所演出的都是“曾经有过”或“似曾相识”的人生,揭示了悠悠千载,人生和艺术的多少情结都凝聚在这浅显的道理之中。
  此外,戏台对联还有描绘周围风光的,有借用历史典故的,有化用名人诗词的,有表现美好意境的,有弘扬特定时代精神的,有传承当地民俗风情的,有状写演戏人酸甜苦辣人生的,有刻画看戏人喜怒哀乐感受的,内容丰富、形象生动、幽默诙谐、妙趣横生。
  长治县地处上党腹地,历史悠久,人文荟萃。戏剧文化的孕育过程十分漫长,时间跨度两千多年。戏剧作为农耕文明的产物,积淀也相当丰厚。戏剧文化以神庙祭礼为经,以百戏杂陈为纬,承继商周祭礼和秦汉百戏的传统,融汇唐宋元以来的供盏仪式和民间散乐的形式,世代相传,生生不断。戏台这种特定的文化活动场所,在长治县基本上村村都有,场地宽阔、形制高大、装饰精美的戏台子非常多见。历史上长治县村镇中的戏台,大都作为神庙建筑的一部分,建在神庙的正殿之前。北五龙山五龙神庙的三层骑门戏楼,下面正中设拱门,拱门上置观望门,双层戏台可供两班戏同时演出。原家庄东泰山庙的戏楼,台基东西南北有四个拱门相通,台上四周八根立柱撑起三面廊厦,飞檐翘角歇山顶,五重斗拱琉璃瓦。飞檐挑角之末端,伫立四个“绝神”——庞涓、韩信、周瑜、罗成。这是一座魁星楼带戏楼式建筑,魁星楼和戏楼背靠背联为一体,高耸于庙院之中。东和村原为是上党古八镇之一,曾建有大小二十四座庙宇,每座庙宇前都有戏台,庙对庙,寺对寺,戏台对戏台,每逢庙会必唱对台戏,两个戏班,相互较劲,各逞风流。西火镇东岳庙,规模宏大,一进三院,就筑有三座戏台,每逢农历四月十五庙会时,三个戏台同时唱戏,格外红火热闹。天下都城隍庙的骑门戏台,是县境之内保存最完好的古戏台之一,尤其是台口上的木雕装饰构件,美观精致,花鸟祥兽,人物器物,栩栩传神。另外,长治县高河一带除建有固定的戏台外,还善于在庙会期间搭装檐台,整个戏台用木杆、木柱、色布、彩绸、玻璃镜框搭成,特别美观漂亮。而今,随着人们都思想观念的变化,戏台祭礼、酬神、娱神作用日渐淡化,村里新盖戏台,一般都在村子的中心地带,和村级组织、群众文化活动场所连在一起。
  长治县各个村的戏台,历代所贴挂过的对联现今保存下来的很少,有文字记载的也不多,最多当数五龙庙的唱戏对联,文字记载下来的约有二十余副。如:“护国能兴国,愿灵雨均沾,足兵足食;灵贶逢天貺,祈甘霖普降,强国强民”、“乐从何处来,才子佳人天作合;意在哪里用,劝善惩恶医弊俗”、“长而不长,千百年事实,倾刻演出;戏莫作嬉,古先王文物,转瞬陈来”、“护庇苍生,灵雨时施秋大有;国保羣黎,鸿庥永锡世休徵”等,基本上都与求神祷雨、祈福、纳祥有关。柳林庄明清时巨商杜满贵,在修筑杜家大院时,曾专门修了一座戏台,至今仍基本保存完好,戏台的四根大石柱上雕刻着这样两幅副对联,一副是“编修院内,演成入情入理,即如奸佞儘豪華,切莫艶心前半本;歌舞臺上,扮出是假是真,試看英雄多挫折,還须着眼结场时”,一副为“繪景描情,一幅有聲画譜;褒善贬恶幾行無字春秋”。以联论世,以联劝人,点破了戏剧的真谛,别有情趣,意味深长。林移村成村历史仅百余年,原本没有庙会,2009年8月28日,举行建村百年大庆,请来剧团唱大戏,写下这样一副戏台对联:“阴历八月二十八,年年如此,永世不改;阳历十月十三,岁岁有变,仍在金秋”。此联通俗易懂,让村民牢牢记住了村之寿诞,也特风趣幽默。而中国历史文化名村琚寨,2010年重新恢复失传多年的蟠桃大会,剧场两副长联,一为“凝心聚力拼经济谋跨越,举村上下促发展;播情撒爱兴文化建和谐,干群携手续华章”,一是“琚寨舞台,上演离合悲欢,当代岂无前代事;凤凰剧场,内观抑扬褒贬,坐中常有戏中人”。道出了办会之创意与宗旨,特色也非常鲜明。天下都城隍庙自上世纪八十年代整修开放以来,骑门戏楼上就一直悬挂着傅怀珠先生撰写的一副对联:“非此庙何来汉家光武帝;惟斯神敢称天下都城隍”。此联豪迈大气地概括了天下都城隍庙的历史渊源,让人一看便知。2011年,南窑沟村五帝玉皇庙重修落成典礼,戏台上悬挂了这样两副庆贺长联,“琴瑟弹古调,诚借管弦丝竹酬天地;锣鼓奏新声,好将梆豫歌舞谢尊神”,“宝殿崇阁新如故,历史文明代代颂;五帝尊神赐祥瑞,国泰民安万万年”,十分贴切地表达了全体村民的意愿。2012年他们又在戏台上贴出了两副风格迥异的长联:“今年闰四月,春深夏酣山山沟沟织锦绣;全村五百人,长慈幼孝家家户户构和谐”,“小舞台演绎兴衰史,褒贬千秋善恶事;大天地历炼英雄志,造就万代风流人”。而周南村2012年6月6日三嵕庙庙会唱戏,戏台上书写的对联则体现了浓浓的时代新意:“按四个发展,党政共谱改善民生曲;依三农政策,干群同唱跨越复兴歌”。
  综观长治县2015年全年农村唱戏时戏台上张贴、悬挂的对联,从内容上看,有的赞颂党的路线方针政策,有的讴歌改革开放大好形势,有的反映当今社会的精神风貌,有的抒发人民群众的欣喜之情,有的概括特殊民俗文化活动场景。如:南天河村,九月初九是村中大仙堂 (吕祖庙)庙会,历来都要唱戏,每年戏台上的对联均不相同,今年则贴了这样一幅:“落实八规六禁,党政牵头,八荣八耻铭为鉴;践行三严三实,干群协力,一字一言理应遵”,这副对联把党的“八项规定”、“六条禁令”、“三严三实”要求和“八荣八耻”道德规范,全部囊括其中,紧扣时代脉搏,具有十分鲜明的时代特征。荫城是辉煌千年的古镇,明清时,商贾云集,“日进斗金”,是我国北方最大的铁货交易集散地。每年5月13的关帝庙庙会,盛况空前,热闹非凡,今年台戏上悬挂的对联是:“扬正气聚睿顺民意共圆美梦;保稳定家和万事兴齐奔小康”,此联精准地反映出“万里荫城”,当今共筑中国梦、同齐心奔小康的思想境界精神风貌。李坊村洪福寺,原乃眼光奶奶帝庙,宋太祖赵匡胤率兵赴河东征讨刘崇,路经此地,见祥云缭绕,菩萨空中拱手危坐,求菩萨保佑,后降旨重修眼光殿,并创建了洪福寺。农历2月22日是眼光奶奶的成道之日,村里每年都要举行庙会,迎神唱戏。今年场戏时,戏台上张贴的对联为:“适应风清气正新常态大力提倡勤俭廉;弘扬健康文明正能量严厉打击黄赌毒”。充分表达了人民群众适应新常态、凝聚正能量的信心和决心。安城村9月9日重阳节唱大戏庆丰收孝亲敬老,戏台的楹联为“年年丰收,今又丰收,丰收喜不尽,田园飘香,享丰收甘甜;岁岁重阳,今又重阳,重阳美无限,秋色宜人,沐重阳温馨”,此联以多个重字叠词淋漓尽致地呈现出了丰收之后、重阳佳节人们的幸福、欢乐、喜悦之情。而朔村9月20日庆丰收唱戏所写的对联,则充分体现了“天人合一”的思想,“谢苍天,赐黎民四季风调雨顺,秋后粮满仓;报党恩,好政策八方滚动进财,年终钱包鼓”。西池乡有一个传统民俗文化活动“十转赛”,十个村庄按年轮流接送二仙奶奶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张灯结彩,敬神唱戏。异常热闹。今年南池村“十转赛”唱戏,他们围绕了这一特殊的民俗文化活动,撰写了“十年转一回,男女老少锣鼓喧天迎二仙,传承乡村善真文化;4月3日,大街小巷张灯结彩敬真人,演绎古老神话传说”这样一幅戏台楹联。东火村明清时被人称为“小皇城”,曾出过仇、董两大豪门望族,古建遗存多,文化底蕴厚。历年来村里在黑龙王庙庙会期间,都要闹社火、唱大戏。今年戏台对联浓缩了悠久的皇城历史文化、畅想了人杰地灵的未来新貌,很有地域乡土特色。“上党南界小皇城,历史文化悠久,古乡约传承至今;雄山东麓老东火,时代气息热烈,新风尚引领未来”。尤其是对联点出了明朝时村中定下的《东火乡约》,行之本乡,称仁让里,世代传承,更彰显出当地民风、乡风之淳朴、浓郁。东山村3月18日是疙瘩神奶奶庙庙会。据民间传说,疙瘩神奶奶原乃楚庄王之三女儿,楚庄王身患痤疮,服用了三女儿之眼球和手掌后痊愈。此事感动了玉皇大帝,特赐其三女儿千手千眼,即成为千手千眼观音,民间称疙瘩神奶奶,又称渍渎奶奶。东山村又是宋时八义瓷窑所在地,今年逢庙会时,戏台上撰写了这样一幅对联,“位尊四渎,灵泉浩浩,东山秀色生瑞气;福泽千秋,圣水溶溶,古窑瑰宝映光辉”。“四渎”乃星官名,与江、河、淮、济四水对应。“古窑”即指宋代瓷窑。此联既道山水风光,又说神灵,还提古瓷窑重焕异彩,内容丰富,对仗整齐。上秦村六月初六唱戏,撰写了这样衣一幅戏台对联:“演白脸贬丑陋劝后人莫做恶事;扮包公张正义愿世代清官当权”。借戏论世,以戏劝人,虽通俗易懂,却意味深长。西申家庄5月20日近年来新起了一个以物资交流为主的大会,请戏班唱戏助兴时,今年戏台上则围绕发展经济编写了“促转型,增效益,革故鼎新,魅力西庄前程似锦;调结构,保稳定,反复倡廉,幸福桑梓美梦成真”的对联,俨然是一个行动纲领,传递出全村干部群众的心声。而郝家庄村祖师庙2月15日唱戏,戏台的对联亦有异曲同工之处,“群策群力,凭大胸怀、大抱负、大胆略,筹划强村富民大梦想;同心同德,用大气魄、大智慧、大手笔,绘制改天换地大蓝图”,如此豪迈气势,可谓响彻云天。信义村位于工业园区,易工、易农、易商,近年来依靠特殊的地理优势,经济迅速腾飞,厂房林立,高楼迭起。今年3月28日“汤王庙”、“三圣庙”庙会,戏台上即结合紧扣本村广厦拔地而起、村庄旧貌变新颜,贴上了这样一幅对联:“创伟业,筑广厦,同奔小康路;展宏图,易旧貌,共建新家园”。八义村是中国传统村落保护和发展委员会命名的首批“传统村落”,一年里有三次集祭祀、娱乐、购物为一体的传统庙会,今年唱戏的对联联皆围绕剧团的演技和观众的情绪而编,其中一幅是:“雄山沟里煤业鼎力赞助盛况空前;屯留麟山剧团精彩演出观众叫好”。而小坟上村四月初四唱戏,也书写了一幅类似的对联,“文坛老将久负盛名青春焕发;艺苑新秀崭露头角朝气蓬勃”,热情赞扬了梨园今日老艺人精心传帮带,新尖子层出不穷的兴旺景象。东贾村紧连农业园区,几百座蔬菜大棚,鼓囊了村民的钱袋子。今年4月15日唱戏,他们就写下了“靠勤、谦、学、谋争效益;选柿、椒、茄、瓜促市场”这样一幅戏台联,上联讲村民勤劳、谦让、苦学、善谋,靠科技求生存、求发展,下联说茄子、青椒、西红柿、北瓜等蔬菜以质量占市场、赚大钱,让人感到十分新奇。另外如“讴歌时代强音新村崛起山河壮;续写春天故事骏业腾飞景色新”(内王村3月二25日牛王庙会)、“惠政兴农群策群力实现中国梦;和风送瑞同心同德建设新家园”(王董村7月18日祖师庙会)、“情相通、心沟通、政令畅通,干群同筑幸福路;街亮化、巷硬化、改革深化,祥瑞齐盈康乐家”(司马村2月3日文昌帝君庙会)、“国家政策好,天下黎民安,三农兴旺;老天风雨顺,全村百姓笑,五谷丰登”(周南村6月6日三嵕庙会)、“集思广益共同为振兴经济想招;鞠躬尽瘁一起给强村富民发力”(河头村7月29日龙王庙会)等戏台对联,也都充分体现了鲜明的时代特征,联系实际,贴近村情,启迪心智,激励斗志,也都是弘扬文明正气,高奏时代强音的好联。
  当然,今年全县农村唱戏戏台上所张贴悬挂的189对联,如果按“字数相等、词性相对、平仄相拗、句法相同”的要求来衡量,尚有许多不足之处。有的立意不够鲜明,有的对仗尚欠工整,有的音节不太和谐,有的句法差异较大,尤其是有的仅仅字数相等,只可称为散文对联,缺少和谐对称的诗性语言之美。
  中国戏曲文化是一座蕴藏丰富的文化宝库,从多个层次和侧面映照出中华文化的神韵风采。戏台建筑,构造精巧,美观大方;戏台楹联,内容丰富,意味深长;戏曲剧种,种类繁多,特色鲜明;戏剧剧目,经典不衰,新作不断。而今,戏剧依然以其优美婉转高亢的唱腔、精湛细腻出神入化的表演、文明健康向上的内容、风趣诙谐幽默的艺术风格,深受广大观众喜爱。愿戏剧这朵百花园中瑰丽的灿烂之花,能够越开越艳,也愿有识之士能够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戏台楹联,反映时代精神,装点七彩人生。
 

(来源:上党新闻网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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